别让那抹蓝,变成海上的镜子 咱们这些小日子的大爷大妈们那会儿总爱坐在河边看戏,说:“大海是个宝,能看日出、能摸鱼、能洗衣服。”那时候认定,只要人不多、船不多,大海就是无限量,一直往那边“唰”地往后推,一辈子挖不完。可目前呢?站在我们这代人的视角看,那原本空旷无拘的海洋,早被填了个底儿,成了条又长又硬的“地毯”,连风一吹,都刮不动了。 别怪我讲话直,咱就说说这“地毯”到底长多长。去年查个数据,咱们家所在的那个沿海省,近十年里海水退去的速度,快得跟老人生长得差不多。

那会儿退下去的是沙滩,退到哪儿算哪儿;目前退下去的,少说也得能埋个三五个新房子吧?想象一下啊:涪江边原本能摆上千人的大型沙滩海鲜街,目前连个摊位都铺不上了,连个“喝海鲜饭”的桌子都摆不起来。出于海水退了,底断连了,那些曾经支撑起繁华生意的沙坝,瞬间就塌了,连个“哗哗”的流水声都没了。 更有意思的事儿形成在咱们家附近。有一年台风“小丽”过境,手机里全是警报,哭得撕心裂肺的人都有。可等到风停了,一抬头,天还没亮,海事局的巡逻船就敢打着大红伞,往那“新坟”里倒。他们不是去抢地盘,是去挖“床脚”。啥“床脚”?那是那会儿渔民用来捆沙袋、挡海浪的木桩和沙石。台风刮崩了这些桩子,海浪就塌了,沙子就漏了,海水一冲,整个海堤像个没底的漏斗,往海里一倒,那海水就淹了。 这事儿得从咱们那个“海底大坟场”说起。

那会儿海平面上浮着大片大片的海草床,那是天然的堤坝,把大海牢牢锁在海岸里。可后来啊,为了抢滩涂造房子,为了搞水产养殖,为了建港口,那些沉睡的“海草坟”被挖出来了。挖到后来,海堤就塌了。出于海堤靠的就是这些“海草坟”来兜住海水。

没有它们,海潮来了,直接就能灌进房子里,把老屋淹了,把庄稼泡了。 那“挖”的过程,比杀人还残忍。为了省那点沙石钱,有人直接把原本能挡几米高的海浪,给挖到了两米。挖到两米,海水涨起来两米高,房子就像被按进了水里一样。

有人为了赶工期,把树根全砍了,把海堤上原本用来固定沙石的大树全拔了。树木是海堤的“小腿”,树没了,沙子就散,堤就塌。

看着那根根枯树,看着被挖空的坑,心里头犯不了大错。 还有人,为了图省事,干脆把海堤上的石头全推走了。

那会儿石头堆得厚厚的一层,能抗住大风浪。推走了,石头就少了一半,浪一打,石头少了大半,堤脚下立马就陷下去了。 最让人痛心的是,那些被挖进去的“新坟”,还等着拆。拆下来就是新的房子,新的工地,新的污染。

那会儿那堆沙石,目前成了垃圾。垃圾堆在一起,水一冲,就黑黑的,就臭臭的,往海里一倒,那海就像被脏东西浸透了,再也看不见底下的沙。 我知道,有人会说:“保护海岸线,不就是给城市留个面子吗?不就是让海边好看点吗?” 我说,这可不是给城市留个面子,这是给咱们自己留个“背锅”的地方。 咱看看目前的海岸线,处处都是“背锅”的伤口。出于填海造地,出于挖“海草坟”,出于乱挖乱堆,那些原本能够挡潮的水墙,一个个都成了伤疤。

这伤疤,就是海水入侵的通道。海水一入侵,房子泡了,庄稼泡了,人泡了。

那时候,你只能看着那破败的房子,看着那泡水的农田,想着:“哎,这海,终于又长如此高了。” 咱们这代中学生,长大赶明儿,要做的,不是去海边吹吹风,享受享受,而是去守住那口海。去守住那些从海草床里长出来的堤坝,去警惕那些被挖空的坑,去回绝那些为了眼前利益而把大地拆光的行为。 一个人走在海边,能看日出、能摸鱼、能洗衣服。但这些日子,不该只归于那少数几户人家。

这大海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沙石,每一棵老树,每一株海草,都值得我们守护。 海洋不是取之不尽的矿藏,它是我们的生命,是文明的底线。守住海岸线,就是守住我们脚下的土地,就是守住我们未来的饭碗。

要是有一天,海堤崩塌,海水倒灌,那时候,那些曾经引当作傲的建设成果,都会变成泡水的废墟,变成被海水淹没的记忆。 故此,别让我们的海岸线,变成海上的镜子,映不出蓝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