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吴羽菲,住得离休宁中学挺近,随手就能把校服穿好,操场那边风一吹,校服下摆都跟着晃动。

那会儿总嫌这学校名字长,目前想起来还挺顺口,毕竟姓吴,得有个“羽”字,飞得高才不算落空嘛。 初中三年,工夫仿佛比飞得慢,又比飞得快。记得初一刚来那会儿,教室是那种挺旧的木质地板,踩上去咯吱响,嗓子喊破了声,老师也只会敷衍地扫一眼黑板,然后持续讲那道没讲透的循环数列。

那时候心里总堵着点堵得慌,认定这地方全是无聊的公式,不像隔壁二中的操场,整天能听到足球飞过的声音。

后来转学,老师也没办法,就调座位,又坐在了离操场的隔壁班。 实际上我不厌恶学校,就是厌恶那种“没事干就在那坐”的劲儿。周一到周五,大局部工夫都在做那些看似有用实则累人的作业。数学课上老师拿着厚厚的卷子,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数字,分数像雪花一样飘下来。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数字到底能代表啥?是让我变得智慧,还是让我变得更笨?后来慢慢懂了,有些数字是死的,有些是活的。它们不会出于你努力就不努力,也不会出于你懒就不变,它们只是静静地待在成绩单上,等着人来换算成分数。 说到体育,那才是学校真正给的礼物。

那会儿的体育课都是跑圈,绕着操场一圈又一圈,皮筋勒得紧,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把校服都打湿透了。

后来学校搞活动,让我们玩接力赛、跳远,就连是在的操场上放风筝。记得去年秋天,我们组在操场上比赛,风挺大,吹得旗帜乱舞,我也累得直不起腰,但看着其他同学跑在前面,心里还是挺有数的。

那天下午,我把跑道上的落叶扫干净利落,发现脚印挺深,像画出来的地图。

那天晚上回家,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想了想,嘿,这操场的风,吹得挺舒服。 有时候会想起那个叫“不可能定律”的数学结论。它说,要是一件事在数学上不可能形成,它就一辈子不会形成。

这句话听起来挺玄乎的,可放在咱们生活中仿佛最实用了。

比方说,你死定了,那是确实死没了,就像那个戴帽子的不可能事件。再比如,你考试考砸了,那是确实不成了,就像那个没穿鞋的不可能事件。可有时候,只要我们在努力,哪怕结局看起来不可能,也可能在某个瞬间变成可能。就像修葺了这所学校,哪怕只有一天,那天的阳光就会照进来,照得暖洋洋的。 实际上每一所学校,都有它自己的故事。有的学校挺吵,有的学校挺静,有的学校好玩,有的学校挺无聊。关键的是,在那片土地上,我们努力过,起码我们没白努力过。就像吴镇宇在电影里演的那样,哪怕不是最好的,也是最好的。

这所学校,就是那个最好的地方之一。 周末的时候,我们总喜爱去附近的公园看看,要么周末去图书馆坐会儿。图书馆里的书多得像小山,翻得头都大了。

有时候会看到有人在看书,专注得连呼吸都放轻了,连头发丝都别乱动。

那会儿我也忍不住想,要是我也能像他们一样宁静地坐着,该有多好。只是现实嘛,总得先把作业做完,再想想。 再过几年,等我长大了,可能也要考这个学校了吧。

那时候再回头看,会不会认定目前的日子过得急了点?会不会认定那些没讲透的公式有点烦?不过没关系,反正只要人活着,就有新的故事要写。就像空气,看不见摸不着,但只要你呼吸着,它就存有。学校也在呼吸,也在生长,也在变老。 故此啊,别总想着要个啥“最好”的学校。

只要是你热爱过的地方,哭过的地方,笑过的地方,那就是最好的学校。

哪怕后来它改个名字,要么变个地址,只要那个回忆还在,那个故事还在,那就叫最好的。 我想,毕业的那些时候,大家肯定都挺不舍。想着赶明儿各自天涯,还要互相联系。可也不得不承认,有些缘分确实就到此为止了。就像那堆试卷,考完就算完事了,剩下的都是自己的事。但有时候,看着夕阳把影子拉得挺长,还是认定挺亮的。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关于名字、操场、分数和有时候有点小纠结的故事。

反正嘛,只要人还在,就总该有理由信任,接下来还有一整个世界等着我们去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