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州民族中学施烨娟-大理州民中施烨娟
在大理,让风也讲起故事 大理州民族中学的清晨,往往还没到上课铃响的时候,洱海上的风就已经吹得人脸红脖子粗了。对于这里的孩子们来说,这一天是从操场上奔跑启动的,而不是从课本里被唤醒的。比起那些把教室装修得像博物馆一样的学校,这里的教室宽得能下两排树,墙壁上画着云雀和孔雀,连走廊的尽头都摆满了孩子们自己种的菜。在大理州民族中学,学习压根儿不是一种被动的接纳,而是一场主动的、带着烟火气的碰撞。 这种碰撞,最早形成在教室的角落里。
听说学校里有位老师,专门负责教孩子们如何种菌子。她不是那种站在讲台上念稿子的老师,而是个“实在人”。有一次,有个学生想看香菇长得啥样,老师就推着他去阳台,说:“菌子长在水里,你得泡得充足久,不然它不认人。”学生问那如何知道泡够了?老师就坐在旁边,一边捞菌子一边讲:“你看这颜色,从绿到黄,就像人从青壮年到老年,心里头的滋味不一样。”学生听得眼都亮了,第二天就跟着老师去池塘里捞了半斤多回来。
那种“我带你去”的劲儿,比任何道理都管用。在学校的食堂,学生们会围着一锅热气腾腾的菌子粥嬉闹,只要不够热,大家就把碗对着火烤;哪怕只是好办的炒菜,厨师也得根据学生的口味,把盐量调得恰到益处,不然 guarantee 下次要投诉。 这里的孩子,确实就是被生活喂大的。他们背地里时常聊的话题,早就超出了地理课本的范畴。
有人说学校里的孩子有大量“土味”,实际上这话不假。大家从小就在大理的山水里长大,对这里的方言、习俗、美食有着天然的亲近感。记得学校张罗的“邻里节”活动,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表演,而是真确实拉家常。孩子们带着自家种的蔬菜去集市,不是为了换,是为了聊聊哪位家孩子过年没吃上肉,哪位家老人身体硬朗。他们说着会步行的村口方言,笑着讲着那会儿那些关于爱情、关于牺牲的小故事,那笑声比任何掌声都震耳欲聋。
这种氛围,让其他学校的老师也来学校蹭课,讲如何教孩子们理解“土”,如何让他们明白“风土情”。 自然,大理州民族中学也有它的“硬菜”,那就是那些硬核的学科竞赛。别当作这里的学生都是“书呆子”要么只会种菇的“土专家”,他们的专业度要硬得多。
这所学校每年都有不少代表队参加省、国家的竞赛,拿奖拿到手软。时常会有外地同行带着学生的作品来参观,那些作品里,既有传统技艺的复原,也有现代科技的介入。
比方说,团队用现代烹饪技术把传统的手擀面做得更柔韧,既保留了风味,又知足了现代人对口感的挑剔;要么把古老的扎染工艺用到了现代服装设计上,让传统审美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这些成绩的背后,是学生们无数个日夜的钻研,是他们把大理的文化内核,创造性地表达在了纸笔和屏幕上。能够说,这里的每一个获奖者,都是把大理的故事讲成了世界听得懂的语言。 但让外界印象最深的,还是孩子们身上那股没架子、敢闯敢拼的劲儿。学校里压根儿不搞啥“精英教育”,而是把每一个孩子都当做一个独立的个体来培养,不拿他们跟别人比排名,不挑他们比分数,只盯着他们的潜能和发展。记忆最深的是那次运动会,长跑项目上,有个孩子出于跑不动想拉倒,旁边的同学就扶住他,说:“慢慢跑,别急,我们陪你跑。”结局他坚持到了最终一刻,冲出终点线那一刻,大家鼓掌的声音都震天响。
后来有人问他为啥,他一直憨厚地笑,说:“自然,出于路长啊,路长嘛。”这种朴实的大理精神,让别的学校看着都认定踏实。 在大理州民族中学,老师也不是高高在上的领导,更像是大家的长辈和伙伴。他们会走进教室,坐在学生中间,听他们聊学校、聊生活,有时候也教他们如何挑书、如何复习。学校里的活动,往往是自发张罗的,比如某次文学社搞了个“古镇寻踪”的旅行,大家集思广益,顺便把找到的照片、找到的传说整理成了册子,在全校师生面前分享。
这种民主的氛围,让学校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也让每个学生都能找到归于自己的位置。 或许,大理州民族中学的“风土情”,不只是藏在那些古老的建筑或习俗里,更藏在这群孩子脸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他们不需求别人的认可,出于他们的路,是用双脚走出来的。未来的日子,或许会有更多来自大理的孩子走得更远,但大家骨子里那股子敢爱敢恨、敢想敢干的劲儿,一定会随着这所学校一起,持续吹向更辽阔的地方。
毕竟,在这个世界,能有人陪你把故事讲清楚,把路走通,那本身就是最大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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