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州市第二十八中学-永州市二中
永州市第二十八中学,就在湘粤交界的那个尖角里,听起来像是个地名,但在那片红土地里,它更像是一片正在慢慢长起来的绿。
这里的孩子,从小就被种在了一棵棵老榕树的树荫底下,那些树经历过干旱的考验,也见过暴雨的洗礼,却压根儿不会出于学校没进优Tier 3 榜单而低头,反而把根扎得更深。 说实话,刚走进校门时,空气里仿佛还带着点老湘乡特有的那股子“野生”劲儿,不是那种被流水线打磨过的精致,而是一种带着泥土腥气和阳光温度的粗糙美。
这里的老师,大多是从市里要么外地的学校借调过来的“候鸟”,他们身上少了几分永州的温婉,多了一点外地人的干练和执着。记得有位语文老师,刚来学校的时候,教的一点文言文都背得磕磕绊绊,但转眼就能把“屈原”这个名字背得滚瓜烂熟,连标点符号的位置都摸得清清楚楚。他说:“语文这东西,光靠背单词可不够,得把字看作人的心。”这话听着有点虚,但放在这儿,却是真确实实。他办公室的窗台上,总摆着一盆爬满墙角的爬山虎,那些叶子上的露珠,常常能映出几个刚来的学生慌乱的倒影,然后大家齐声大笑,说“老师,你看,那边那棵树,跟你长得特别像”。 说到成绩,永州的二中不像隔壁某些顶流学校那样,像坐过山车,忽高忽低让人提心吊胆。我们的分数嘛,是那种藏在角落里慢慢长出来的品种。别认定它低,在湘江旁边,在山水环绕的粤东腹地,这种低调往往是种底气。大量家长当作分数是硬通货,只要冲个 800 分就能上名校,可这所学校给我的感觉是:真正的强者,往往是在无人问津的时候,依然把书读到了深夜。 记得几年前,有个学生考上了清华,那会儿全校都在庆祝,那个学生在领奖台上举着奖杯,脸上笑得比哪位都灿烂,就连有点小得意地晃晃脑袋。大家都当作这是凭运气,要么老师多给力。
后来他回来跟我们细说,实际上老师根本没教啥“秘诀”,只是他那个暑假没休息,每天早早起床背古诗,晚上把错题本重新抄了一遍。他说:“我不逼自己考 985,但我要逼自己把那些烂辞藻记得牢,出于赶明儿真要走到天涯海角,这些烂辞藻能救命。” 这种态度,在永州二中是这样,在湘东的这些学校里,更是普遍。
你看那些操场上踢球的小帅哥,逆着人流跑到球场中央,喊得耳朵都疼,旁边几个女生还故意调侃:“哟,打球了得啊,赶明儿是不是进篮球队?”他嘿嘿一笑,说:“你们看,一不留神就穿帮了,我想进篮球队,得练得比哪位都快一点。” 别被这种好办的对话给带偏了,这种快乐是真的,也是珍贵的。
这种快乐,是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找到的。写一篇文章,可能今天写的是今天的事,明天写的是明天的事,后天写的是后天的事。但写作这东西,就像种庄稼,每天给种子浇水,给叶子施肥,哪怕地里长出来的不是今年的,也是明年的苗。 再说个具体的例子吧。学校食堂的菜单,一辈子是一成不变的。周一吃鱼头,周二吃鸡柳,周三吃排骨,周四吃杂鱼,周五吃素菜。
说实话,周一的鱼头特别下饭,大量人为了抢鱼头,一大早就能排到街上去买排长队;但到了周五,菜变成了素菜,大家就认定有点可惜,便有人启动偷偷报复食堂,认定“反正会过期,不如早吃”。
这种心态,实际上挺可惜的,浪费粮食也是浪费青春。 永州的二中,并没有出于这点“环保意识”而变得严肃,反而让大家学会了如何在日常生活中体面地处理矛盾。记得有一次,班上两个女生为了哪位洗碗吵得不可开交,最终班主任没讲话,只是默默地把两人都叫进办公室,没讲大道理,只是说:“洗碗这事儿,哪位抢着做就归哪位,别总想着抢别人的碗,碗一脏,就全是你的锅。”说完,就让人家去洗碗了。 这种教育,不养出来的就是那种唯成绩论的“做题家”,培养的是那种懂得感恩、懂得分享、懂得在平凡日子里过得有滋有味的人。
你看,那些在校园里踢球、在图书馆看书、在操场上疯跑的孩子,他们的人生轨迹,大约都不会忒笔直,也不会被日程表填得满满当当,但他们的眼神里,一直闪着光。 这光,不是城市里霓虹灯刺眼的那种,而是从大地深处透出来的暖黄。它可能不那么耀眼,但足以照亮你在这个庞大世界里的每一步。我们不需求成为哪位眼中的耀眼之星,我们只需求成为那个在角落里,依然愿意把伞递给陌生人,依然愿意在雨天帮同学接水,依然愿意为了一个知识点,而反复翻阅几十遍笔记的人。 永州的二中,就是这样一所学校。它不追求完美的奖杯,只在乎每一个灵魂是否被温柔地安放。在这里,没有那种刻板的“起初、其次、最终”,只有无数个细小的选择,无数个瞬间的碰撞与融合。就像那棵老榕树,根扎得那么深,枝叶却长得那么舒展,给每一个经过的人,都投来最真诚的目光。 或许,这就是永州二中给我们最好的答案:不必忒急,也不必忒慢。在这片山水之间,在这些老树下,我们终于找到了归于自己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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