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路过高里中学,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工夫给按了暂停键,周围人走得飞快,连风都带着点急促。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那熟悉的广播在里侧回荡,把“高三(216)班”这几个字像是给每个人按了个响指,瞬间就让人心里咯噔一下。

实际上才想起来关切一下志愿选填,结局脑门上一片空白,连如何回答都脑子打转。 走到二楼走廊,抬头看那排窗户,上挂的牌子密密麻麻,密密麻麻地挤着各种专业的名字。眼扫那会儿,心里就有点发虚,生怕自己漏掉啥关键信息。毕竟这可是自己未来的路,哪能容得下这些乱七八糟的干扰? 进了教室,教室里静得能听到墙缝里蚂蚁爬的动静,还有空气里浮动的尘埃。前排一位同学正拿着笔在草稿纸上算题,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嘴里念念有词地讲着啥“切分法”和“极限聊聊”,听得我都质疑他是不是在跟哪位打赌。传到后排,有人突然抬头张望,顺手把门带上,只留下一串急促的关门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回来了。 打开电脑屏幕,像是打开了一个新世界。专业选择界面 endlessless 的,啥“电气工程及其自动化”、“计算机科学与技术”、“数学与应用数学”,名字一个个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往外冒。心里启动犯嘀咕,如此庞大的选择,能不能选到头?要是选错了,这辈子是不是就废了? 这时候,班主任推门而入,手里夹着一支速写笔,嘴里叼着根烟(别看看起来像草),脸上挂着那种如何也抹不掉的微笑,目光扫得人心里发毛。他走到那堆专业前,拿起一支笔,先在“电气工程及其自动化”下面画了个大勾,又在旁边加上了个大大的红叉,示意别碰。 他接着在“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前面画了个圈,然后打了个问号,说是这个专业别看目前火,但得看自己赶明儿想不想转行,还要寻思考研的难度。他拿起粉笔,在“数学与应用数学”上写了个大大的"1",意思是这个专业难度忒大,非数学系别碰。

最终,他在“物理学”上面画了个问号,问大家自己最精通啥。 说完,转身往后排走,边走边问一句:“你们班哪位想留级?”声音不大,但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教室里瞬间宁静下来,有人小声嘀咕着,有人假装没听到,有人启动低头刷手机。 我想,这实际上挺有意思的。选专业就像种地,得看土壤、看气候、还得看自己手里有啥种子。有些专业比如“电气工程及其自动化”,听起来高大上,实际上就业前景并不好,要不就你特别智慧,要么家里有人相关系,否则进去就是个苦力,整天就围着那些复杂的公式和电路图转,想想都认定自己像个机器人。 而像“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别看赶明儿可能得写代码,但技术迭代忒快了,你刚毕业可能连个外包工作都找不到,只能从头启动,这就好比刚出生的婴儿,还没学会步行呢,就得启动背单词,压力忒大了。 还有“数学与应用数学”,这专业名字听着霸气,实际上学习起来比选专业更难。高考数学考得好不好,跟选专业没直接关系,但要是你连数学都搞不定,赶明儿想干啥事根本都难了。 班主任最终说:“大家先把专业填好,把志愿填好,然后跟同桌合计一下,看看能不能一起负责那种离家近的工作,比如保安、保洁,反正赶明儿考公、考编的时候也撇脱。” 说完,老师又拿起笔,在“社会学”上面画了个圈,在“心理学”上面打了个问号,又画了个圈,意思是这个专业好就业,但竞争也大。 走出教室,夕阳把校门染成了金色。忒阳落山了, orthodromic 的晚风裹挟着远处的车流声,吹得人有点透不过气。回头再看那排窗户,上面密密麻麻的专业名字,像是一堵墙,每组人都不一样,有人选了党,有人选了企,有人选了文,有人选了理。 实际上,专业这种东西,确实不是定死的。就像人生这条路,没有标准的轨道,只有你自己踩出来的脚印。

有人走着走着发现自己不喜爱跑马拉松,干脆换赛道去跳街舞;有人走着走着认定数学忒枯燥,索性去学设计,赶明儿做插画师。 目前的高里中学,看着挺繁华,看着也挺乱。每个教室里坐着不同的学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也有自己的未解之谜。没人知道未来会形成啥,也没人敢保证能多走多远。 但话说回来,选专业这事儿,确实得慎重。毕竟这可是拍板你未来的大事儿,要是选错了,可能这辈子都要跟这些专业告别。但也没必要忒纠结,毕竟生活还得持续,工作还得去干。 目前看着那满墙的志愿表,心里实际上挺踏实。

不管是选那个看似遥不可及的,还是选眼前略微好办点的,只要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那就充足了。

只要自己愿意,啥专业都能变成自己的天命。 等天亮了,收拾好书包,推着脚踏车往楼下走。风是自由的,路是宽广的。

只要心里有数,哪怕选错了,也能找到新的方向。毕竟人生嘛,不就是不断试错、不断调整的过程吗? 走出校门,回头望了一眼那栋教学楼,上面那排排窗户,就像是一群等待被唤醒的眼。它们等着人去填,去填,再填,最终看自己到底成了啥样子。 反正事已至此,明天接着干吧,总归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