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市第一中学喜报 真正的教育,压根儿不是把学生送进标准化的模具里。在舒兰市,我们更习惯说“把泥土种进心里”。去年冬天,学校刚把楼盖完,第一批毕业生就带着录取通知书来了。记得那是 2021 年,那时候我们还在为融资发愁,学生一入学就得写入党申请书、交承诺书。

后来吧,政策松了,规矩也松了。目前,我们的孩子刚学完《道德与法治》和《思想政治》,就已经知道啥是“四个自信”,啥是“两个维护”。 那会儿我们总认定,分数才是硬道理。

后来发现,分数忒轻了,有时候就连是个笑话。

你看那届初三学生,期末考数学卷面分全校第二,可是家长心里清楚,老师在校门口喊话喊了三天三晚上,才换来那张成绩单。

这四人帮不是来破坏纪律的,是来提醒我们:别光盯着分,要看人。 最怕的是啥?是那种“造出来的”人。记得有位家长带着儿子去学校,不是为了求成绩,而是为了找个“靠谱的老师”。学校这边的老师,不是那种只会教书的,而是那种会教人生的人。他们不跟你讲大道理,而是拉着你在操场边看天,讲一朵云是如何变的,讲一次雨是如何下的。孩子回来跟我说:“老师,我目前知道,我比那帮只会背公式的人强。” 2024 年,我们迎来了一批特别的学生。他们不是那种坐在食堂进食、回家写作业的小孩。有的孩子,周末要在县里开八音会;有的孩子,把家里老屋拆了盖了新房;还有的孩子,为了搞科研,偷偷跑到了燕郊,连续一个月只在实验室待着。 这些孩子,身上都有股劲儿。上次去学校调研,看到他们在实验室里刚做完实验,数据出来,一组组跳动,像极了我们舒兰的冬天。

那不是冷,那是热的。他们不怕苦,不怕累,出于他们知道,自己是在做一件“不立马能变现”的事。 这种劲儿,是种出来的。去年冬天,校长带队去东北挖煤,学生跟着挖煤。煤挺黑,烟挺呛,大家都想跑,但没人敢跑。校长在煤场旁边站了一晚上,看也没看煤,直接让孩子去挖。孩子挖出来一块煤,脸都黑了。

第二天,学生回来跟我说:“校长,这煤如何如此硬?”校长说:“硬,那是有用的。软的,埋了也成不了宝。” 这就是教育。

不是把书本塞给孩子,而是把命路铺给孩子。 目前,我们的学生忒能打了。在 2024 年的全区模拟考里,舒兰一中不仅拿第一,还是唯一一个全科目满分队伍。更绝的是,他们在区里考的那个“心理健康”考试,居然拿了满分。

这如何拿的?当年有个学生晚上出于熬夜赶作业,半夜起来看星星。

第二天早上,他拿着那张满分的卷子,哭着跑进学校,说:“老师,我想回家,我想就寝。”学校那头,老师们没讲话,只是默默把门关上。

后来,又有几个家长认定孩子压力忒大,主动送孩子来学校休息。 实际上,这学校早就办好了。我们不想把学生培养得像机器零件。我们想培养的是,能在家里种地种出金山的人,能在市里建楼建出高楼的人,能在社会上闯出一片天的人。 你看目前的孩子们,他们的眼里有光。

不是那种刺眼的光,是那种在煤场边、在实验室里、在操场上,那种经风雨、见世面后的光。他们不怕输,也不怕笑。出于他们知道,输给别人,没关系;输了比赛,没关系,输了考试,没关系。 只要心里有一块地方,能装下“我”,就能装下任何东西。 赶明儿的路,学校还在持续把煤场建起来,把实验室建起来,把楼盖起来。但教育的重点,不在楼,不在门,不在纸片上。在每一个清晨,在孩子那个小小的、颤巍巍的、不敢大声讲话的眼里。 舒兰市第一中学,一直信任:最好的老师,不是那些站在讲台上的,而是那些蹲下来,跟孩子一块儿进食、一块儿就寝、一块儿看星星的人。 孩子长大了,我们站在门口,再也没有人喊话。但那份心,那份情,一辈子留在舒兰市第一中学。 愿你们,都能成为舒兰土地上,最骄傲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