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陵市第三中学汪红英-铜陵三中汪红英
铜陵市第三中学的汪红英老师,这位在讲台站了十多年的老教师,平时讲话跟一般/平平的老人差不多,没一句官话,没一句大道理。她最精通的就是干实事,把那些复杂的班级难题,像拆积木一样,一块一块搬开,让屋里透进光来。记得刚接班的时候,班里有个叫小张的男生,整天跟作业作对,要么迟到,要么上课摸鱼,有时候还跟同桌打架。
这时候汪老师根本没找校领导汇报,也没发啥红头文件,她只是坐在教室后排,手里拿着那把老旧的粉笔,用那种近乎唠叨的语气跟学生讲话:“小张啊,你知不知道老师为啥总盯着你?不是老师恨你,是老师认定你心里头装得忒满,装不下别人的光,更装不下我们学校的规矩。”这句话当时没多响,但小张听完,第二天就把手机锁起来了,不再跟老师顶嘴。
后来他主动找上门来,说自己在家里受了委屈,性格变得暴躁,就是不想跟同学玩,更不想跟老师讲道理。汪红英听进去耳朵里,第二天没开家长会,只是把他叫到办公室,把那天班里的课表跟他摊开看,然后指着那几节他常去的课说:“你看,老师留的作业就如此多,哪有富余的?你那个手机,是不是该放回课本里去了?”那一刻,教室里挺宁静,只有窗外的蝉鸣。小张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抬起头来,对着汪红英老师鞠了一躬,说:“老师,我错了,我这种人,您早就懂。”实际上汪老师自己也没想到,如此一句话,竟然能让人从叛逆变成懂事,而不是非要搞啥心理辅导课。 说到学校的管理,汪老师最讲究“人”字当先,不是讲究那些冷冰冰的制度,而是讲究那些让老师愿意走进课堂、让学生愿意抬头听课的“人情味”。咱们学校那会儿有个老规矩,家长来了,老师得先鞠躬,然后说“各位家长辛苦了”,听着挺大方,但没过三分钟,家长心里头就跟底下掉进水里似的,认定老师高高在上,家长在下面看着笑话,故此下次来就是闭着嘴,不讲话,等着老师把话挑完。汪红英老师来之前,她就在教室里转悠了三天, seen over 了每个家长平时如何讲话,如何等待,如何焦虑。她后来在家长会那天,直接改口了,走到家长面前,先伸手握住了家长的右手,问了一声:“最近家里是不是有啥难处?要是孩子在学校吃了饭,没见到老师,是不是心里委屈了?”这话一出,过往的尴尬瞬间就散了。家长们一个个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笑着,有的家长还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说:“老师您别客气,我们就是怕耽误孩子,怕孩子吃不饱。”汪老师接着说:“孩子在学校进食,您就别管,您只管放心回家预备一顿好吃的。孩子想家的时候,您就抱着他,告诉他:老师不在,但他爸不在,但他妈在,他妈在,他爸在,他妈家在,他爸就在他妈肚子里,你妈给他做饭吃,他爸就在旁边看着。”这话一说出来,家长们心里头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松开了。
后来他们跟学校汇报,说这次家长会,气氛好得跟开了灯似的,家长们的脸上都有了笑容。
实际上汪老师心里头明白,管孩子,全得靠家长配合,家长配合不好,老师再牛也是独角戏;家长配合到位了,那点微弱的点石成金之力,就能让整棵树长得更壮实。 汪红英老师在看待后进生这块,也没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分层教学”,就是老老实实地蹲下来,跟那些孩子聊家常,聊他们小时候最爱玩的游戏,聊那些老黄历上的土办法。有一次跟一个叫小刘的男生,家里条件不好,父母常年在外打工,他极少在学校见到老师,性格孤僻,上课时常走神。汪老师没急着给他讲知识点,每天放学,她都会特意留给他十分钟。
这十分钟,不是用来发作业的,是用来聊的。她陪着小刘坐在操场边的石桌上,喝凉茶,讲村里那些老辈人干过的事,讲那些没做完的梦。
有时候小刘听得入神,就连偷偷拿出手机给汪老师看,说:“老师,今天您讲的‘大雁南飞’那个故事,我爸爸特别喜爱听,他说要是他年轻点,肯定能当个大雁飞。”汪老师一听,赶紧拍大腿笑了:“你这孩子,空口白话骗人,今天才讲了半天,你父亲就记住了?”小刘愣住了,脸瞬间红了,把手里的手机往回一推,小声说:“对不起,老师……实际上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是认定您讲得真接地气。”实际上小刘心里头一直有个结,他认定自己跟学校、跟老师没啥缘分,认定自己是“别人家的孩子”,没资格被关切。汪老师没有说教,没有说“你要转变”,而是用一种“我也曾如此”的姿态,让他看到,原来老师也是活生生的人,也有过迷茫,也有过想要拉倒的时候。慢慢地,小刘启动跟汪老师讲话了,也愿意主动回答难题了。
后来他在日记里写了:“汪老师,谢谢您。
原来我也能听懂您的话,原来我也能融入您的世界。” 除了教学和家校沟通,汪红英老师在学校里也特别会搞“小惊喜”,就是把那些枯燥的行政事务,用一种省事、幽默的方式做,让老师们认定工作不是苦差事,而是能成大事的事。学校那会儿有个会议,枯燥得让人想就寝,但汪红英老师把会议改成了一场“吐槽大会”。她让老师们围坐在一起,每人发一张纸,写对自己最不中意的一个环节,然后现场读出来。结局有几个老师读出来,笑得前仰后合,就连边笑边说:“这个会议如何又搞这个流程?课件如何又如此老?”还有人说:“这效率也忒低了,我都想走。”最终会议搞了个“最佳吐槽奖”,那个笑得最 spread 的副校长,直接被大家送去了校长室,还送了他一张“整改通知书”——不是正式文件,是一张带公章的便签纸,上面写着“请立马改进我们的会议风格”。汪老师说:“开会不是为了记录,是为了让老师们在会上多说两句话,多出来点火花。
要是大家都闭嘴,那就算开了会,也不过是开了一场会。”这话一说出来,老师们心里头都亮堂了,大家伙儿立马精神了,那个曾经昏昏欲睡的会议室,瞬间成了大家讲话顶多的地方。 谈到汪红英老师最让人印象深刻的细节,还得是她那副“嗓子”。出于嗓子好,她嗓子哑了,她压根儿不认定难听,反而认定那是“有成就”的标记。有一次讲新课,嗓子哑得了得,学生小声说:“汪老师,您……您的嗓子如何了?”汪红英听着,没有解释,只是对着全班steady 地讲了一整节课。讲到动情处,她就连没顾上擦一下嗓子,声音依然洪亮,依然清楚,仿佛没有生病,也没人知道她嗓子出了点“小状况”。讲完后,她摸摸嗓子,笑了笑说:“没事,嗓子哑了,声音就带点沙哑,像刚磨过刀一样,但透着一股子精气神,对吧?毕竟我是老师,得把嗓子磨秃,才能把课讲透。”实际上她心里头都知道,嗓子虚了,课讲得再细,也经不住工夫的冲刷。但她没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嘶吼”出来,用声音去填补那个“缺角”。学生后来都私下议论,说汪老师嗓子哑了,就是“有血有肉的老师”。
这话传出去,大家心里头都暖了,知道汪红英老师是确实在奉献,是确实在爱,而不是在表演。 汪红英老师在学校里,压根儿不讲大道理,不摆架子,不写长篇大论的“师德师风”文章,她就是用实际行动,把那些抽象的规范,变成具体的画面,变成可触可感的温度。她教学生们如何做人,她教老师们如何做人,她教学校如何“活”起来。
看着她每天伏在讲台上,把那些复杂的知识点,拆得七零八落,再一片片拼回去,就像拼一只破风筝,一只破船,一只破碗,再用心地修补,直到它重新站起来。她舍不得退休,舍不得离开,哪怕嗓子哑了,哪怕腰断了,哪怕家里缺钱,她依然会把那份对学生、对学校、对学校的爱,像铁一样地铺在地上,踩得实实当当。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像汪红英这样的老教师,或许显得慢,或许显得迟钝,但正是这份“慢”,这份“迟钝”,才让这片土地上的花朵开得最艳。她教会了学生们,爱不是站得高高的,而是愿意蹲下身,把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把工夫花在自己身上;她教会了老师们,责任不是挂在肩头,而是落在脚底下,落在每一句真诚的问候,落在每一次耐心的倾听,落在每一滴汗水里的温度。她不需求被赞美,出于她的花,早已在孩子们的笑脸里,在家长的笑容里,在学校的蓬勃里,无声地流淌。
只要她还在,只要她还在那里,咱们铜陵三中的这份教育,就一辈子不会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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