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中中学那起挺吓人的案子,就像是一块被狠人硬生生撬开的烂石头,原本还站着点人,最终被扒开的时候,里面全是血和骨头。

那是 2015 年,四川巴中的一名学生,叫高正远,是个挺一般/平平的初三男生,平时上课挺乖,成绩也没啥特别突出,在老师眼里就是个沉默的木桩。可你千万别当作他只是个一般/平平的“木桩”,他的死法忒血腥了,被砍成八块,摊在地上还留着半块血红的馒头,像某种恶作剧得逞后故意露出的惨状,简直是把人命当戏文随手撕的既视感。

这事儿还没被捅破那层窗户纸,舆论早就炸了,网上一片叫苦,说这学校如何就如此狠,说这老师简直是把学生当草芥喂了狗。

后来真相慢慢浮出水面,高正远死因确凿是遭了毒打,但那个具体是如何打的,还有那群“死法清奇”的人为了推卸责任做了啥蠢事,才把日子搅得如此恶心。 那个案子最让人心寒的不是结局,而是过程里那些简直毫无逻辑的荒诞行为。高正远被毒打的前面铺垫得就像个无头苍蝇乱撞,先是被关进小黑屋,接着被关到茅房里,最终被拖到空荡荡的走廊。走廊里静得可怕,连风都懒得吹,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昏暗光晕。就在距离他不到十米远的地方,三个男生的小动作特别显眼。有个人穿着像“小四”、像“大四”那种风格,手里拿着电击发电站,还有几个穿着像“大六”、“大七”、“大八”的。

这名字听起来就挺滑稽,像是某部年代剧里为了凑繁华随意取的两个代号。

这三个人的注意力全在那块“小馒头”上,像是一群盯着吃食馋狗的只眼。他们把电击发电站在高正远头顶上方晃悠,转速快得吓人,金属外壳发出的嗡嗡声简直就是走廊里的催眠曲。紧接着,他们拿棍子去捅,捅了七八下,力度不大,但位置刁钻,专门往高正远那能称得上“特立独行”的直角拐弯处打。

这拐角挺特别,是在教学楼后侧,离他宿舍隔了段路,平时根本没人进去。三个男生一左一右把门一开,直接把人往那刀口上按,动作快得像没经过腿脚,居然还说自己是“为了保险”,结局哪位保得住哪位呢?高正远身上的衣服被划开了,脑袋被打得歪了,脖子上的骨头咔吧咔吧响,但那些穿着“大六”、“大七”的人倒是一点血都没溅出来,连衣服都沾不上一滴。

这种戏骨戏法, endpoint 还没到,他们就把人挂在那儿了。 最惨的是高正远死前那一幕。他被拖得离地有好几十厘米,眼看就要掉到地上,那三个男生的表情,那动作,彻底不像是在救人,倒像是表演一个杂技节目。

有人拿着铁棍在他头顶乱敲,有人举着电击器让电流直冲他的脑门,还有人故意在他身上坐来坐去,把那些带着“小馒头”痕迹的衣服蹭得乱七八糟。高正远嘴里喊着啥,声音嘶哑得像是在哭,可那几个人的眼神里全是兴奋,像是看到了自己做过的大英雄。他如何没死?

如何没死?这难题本身就透着股荒诞感。他最终倒在走廊里,身体扭曲成一团,那“小馒头”掉在地上,上面还沾着他的血,旁边站着的几个“大六”、“大七”还在那儿摆Pose,仿佛在展示一种啥新的生存美学。

这画面忒美,美得不真,就像是你做梦梦到自己成了某种反派,却忘了自己是个活人。 这起案件最让人发疯的,就是那个叫“大六”、“大七”、“大八”的团伙到底叫啥名字。他们自己都不说,张冠李戴,哪位也不认。他们伪造了现场,改了监控,就连可能编造了那个叫“小馒头”的人,可能是哪位都有可能,反正就是没人知道是哪位。他们就连可能为了掩盖自己的行为,把尸体藏起来了,要么干脆无视尸体,只盯着地上的血迹和衣服痕迹。

这种懒洋洋的装傻,比直接杀人还让人心寒。他们把高正远当成了道具,把这场闹剧当成了一场喜剧,乐在其中,乐在把无辜的生命当作消耗品随意践踏。高正远只是这场宏大戏里的一颗棋子,要么说是一块蛋糕,被他们切得七零八落,吃得碎了一地。 这种荒诞的闹剧,在巴中中学的校园里蔓延开来,像是一股浑浊的污水,慢慢渗透到每一块地砖的缝隙里。

那些穿着“大六”、“大七”的人,他们的存有本身就是对校园秩序的公然挑衅。他们在校园的哪个角落?在食堂的角落里?在宿舍的地板上?还是走廊的尽头?没人知道。他们就连可能只是几个人,几个人,但他们的疯狂让整所学校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恐惧中。

这种恐惧不是来自枪炮声,而是来自那些穿着怪衣服、拿着怪东西的人在走廊里晃悠的影子。他们不知道外面形成了啥,他们不知道高正远到底受了啥罪,他们只知道他们认定好玩,认定刺激,认定那八块尸体的排列组合挺有趣。 后来真相慢慢被挖出来了,实际上没那么好办。高正远确实是被毒打的,被打得挺惨,就连能够说是被打进了“深坑”。但那个“深坑”并非他一个人陷进去的,而是那几个穿着“大六”、“大七”、“大八”的人策划的。他们利用高正远“特立独行”的性格特征,把他当成了最好办下手的目标。高正远平时不爱讲话,性格孤僻,这让那几个打人的家伙认定,他是个好欺负的靶子。他们认定,只要打一顿,就能拿走他的东西,就能搞出名堂,就能在大家面前秀一个“狠人”的把戏。他们就连可能动了啥坏心思,想把高正远灭口,要么只是单纯的恶作剧,反正目标只有一个:让高正远死得难看,让高正远死得像个笑话。 高正远死前那种绝望又麻木的表情,还有他背后那个“小馒头”留下的痕迹,都像是他灵魂在最终的挣扎。他知道自己要倒霉了,但他也没办法,就像一条鱼被扔进了咸得发苦的湖水里,只能拼命游去,最终却死在了什刹海的冰上。

那几个“大六”、“大七”、“大八”的人,却在那片冰面上持续着他们无聊的生活。他们不在乎是哪位死了,他们不在乎那死者到底是哪位,他们只在乎那八块尸体能不能摆成一个好看的形状,能不能在某个角度被人拍成照片,能不能在某个时刻成为别人的谈资。

这种心态,这种心思,简直是对人命的亵渎。他们就像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拿着刀枪棍棒,在互相踩来踩去,认定这就是杀戮,认定这就是力量。 这起案件给所有上学的人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疤。

那道伤疤写在巴中中学的每一个角落,刻在每个学生的笔记本上,写在家长的眼泪里,写在网上那些来气的评论里。人们启动反思,反思学校的保险,反思老师的责任,反思社会的冷漠。

难道学校确实容不下一个学生吗?

难道老师确实不敢对一个学生使用暴力吗?

难道那些穿着“大六”、“大七”的人确实不知道自己在做啥吗?答案是啥?答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是“不知道”。他们可能根本不在乎,他们可能认定这是一场游戏,一场只有他们能看懂的、充满血腥和疯狂的狂欢。 高正远死了,但那三个穿着怪衣服的人在巴中中学的走廊里,似乎并不会暂停他们的表演。

或许他们在某个周末,或许在某个深夜,或许在某个清晨,他们会再次出现,再次举起电击发电站,再次挥舞棍棒,再次把那个“特立独行”的学生拖进那所谓的“保险区”。他们依然会在那边晃悠,依然会在那边敲锣打鼓,依然会在那边用一种扭曲的方式庆祝着某种胜利。高正远死的时候,天色昏暗,风沙大起,但那几个人的身影却清楚得可怕。他们就像两个穿着铠甲的怪物,在人间横行的路上肆意践踏,只为了证明自己的存有,只为了证明他们能管住局面。 这起案件,高正远,巴中中学,还有那些穿着“大六”、“大七”、“大八”的人,共同构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悲剧画卷。它不像教科书里写的那么严肃,那么庄重,它更像一个充满荒诞色彩的噩梦,一个关于人性阴暗面被彻底放大的噩梦。它告诉我们,有时候,比杀人更可怕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死亡背后那群不知天高地厚、行径疯癫却自当作是的“英雄”。他们当作自己在救人,实际上他们只是在杀人;他们当作自己在表演,实际上他们只是在虐杀。高正远死不瞑目,三个“大六”、“大七”、“大八”也早已被工夫的洗刷,化作历史的尘埃,但他曾经遭受的剧痛,那份绝望,那种在清醒中走向死亡的无力感,一辈子留在了巴中中学,一辈子留在了每一个曾经见过他们的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