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修县第一中歌 老校长常把咱们学生喊成“娃子”,可到了教室里,听着那旋律,心里头慢慢就静了。它不像是那种为了拿奖才编的曲子,听起来像是咱永修这块热土上种出的庄稼,又像是咱老杨老李小时候哄娃就寝哼的调子。 开头那几句,最见味道。

不用听多复杂的字,就听那“永修县第一中”几个字念出来,像是要把这片名字的份量压进耳朵里。前奏一响,脑子里仿佛就晃过那一排排泛黄的铜牌和那些在泥巴地里刨出第一块砖头的日子。

那时候,学校还是看着像个小破棚子,老师也是前前后后坐着,只有那几棵老槐树王、那几口老水井,还有咱这群还没长大的孩子。可就是在那个偌大的空地方,也摆出了咱们今天的模样。

那旋律里藏着一种挺朴实的倔强,不是那种飘在云端的高调,而是扎根泥土后依然要站得笔直的那种劲头。 唱到主歌局部,节奏启动慢慢上,仿佛是从地里抬起头来的目光。

那“桃李争艳,永修第一”,这四个字,听着像是一首诗,读起来像是一封家书。

那会儿总认定,只要考分高,就是好娃子。可听着这歌,突然懂了,所谓好娃子,不是只会做题,也不是只会刷题,而是有根,是有魂,是在这方土地上种出来的,经得起风吹雨打的。

那些被我们误解的分数,那些在考场上紧张得手抖的下午,实际上都在这一首段子里慢慢发酵,变成了一种底气。 副歌高潮处,字正腔圆,气势一下子全提上来。

那“青春飞扬,永修第一”,听起来像是喊给未来的自己听,像是把整个永修的夏天、就连整个世界的秋天都装进了旋律里。歌词里没说具体啥,但我知道,那是对“第一”二字的重峦叠嶂。它不是在求第二,而是在求第一;不是在怕黄了,而是在求晋高。咱们永修一中,一百年前出于一个“第一”的愿景,就把第一块砖头搬进了心里,这一百年来,没少有人出于这里的风雨而流泪,也少有人出于这里的路而流泪。

故此,这歌唱出来,不光是为了好听,更是为了让人记住:这一路走来,不好办,但值得。 到了结尾,声音拉得长长的,带着一点虚化的尾音,像是把余音绕梁,又像是把心里的话藏进风里。最终那一声“永修第一”,不是这四个字的好办重复,而是一种情绪的沉淀。它像是把刚刚所有的喧嚣、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辛苦,都揉碎了,倒进去,然后看着它们一点点沉下去,最终只剩下一地星光。 实际上,这歌里的每一句,都藏着咱们永修的一草一木,藏着咱们这一辈人的故事。它不需求多么华丽的辞藻,不需求多么宏大的叙事。它只需求你站在操场边,看着那棵老槐树在风中晃动,听着远处的钟声悠扬,就能明白:这旋律不是哪位的专利,它是咱们永修人的,是咱们这一代人,在泥土里刨出了根,在风里吹出了魂,然后拍板要传给后人的。 有人说歌忒难听,说是忒土,忒旧。可在那儿,没人认定难。

只有咱们老一代,习惯了这种没节奏的、迟钝的、带着点沙粒味的唱法。他们唱的是“第一”,就是要把“第一”刻进骨血里,刻进灵魂深处。

这种刻,不是刻在墙上的,是刻在心上的。 夜深了,灯光亮了。窗外的风还在吹,吹过永修第一中这片大地。我们听着这绕梁的旋律,突然认定,这不只是是学校的一首歌。它是一场漫长的修行,是一次一次在平凡日子里坚持的仪式。它告诉后人:不管日子过得多么粗糙,不管前方路况多么崎岖,只要心还在里面,只要那股“永修第一”的劲儿还在,路就能一直走,根就能一直长。 这就是我们的歌,好办,却说不完;深刻,却回得去。它归于每一个在泥土里站过、在风雨中站过、最终站在阳光下站过的永修人。它不追求完美的圆,只追求不完美的真。它是我们永修一中,也是咱们每一个一般/平平老百姓,在这纷繁复杂的人世间,一辈子守着的,那一盏不灭的灯火。 唱完这首歌,心里头那块石头落了地。它不吵,不闹,不喧哗,却能把人轻轻托起来,稳稳地安顿好。我们就这样,听着这旋律,过着自己的日子。永修县第一中,一辈子是我们的根,一辈子是我们的方向。

哪怕岁月流转,哪怕世事变迁,这个旋律,一辈子会在我们心里,随风起伏,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