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井中学校歌歌词-白马井中校歌歌词
白马井的春天,不是那种被画框框住的风景,是风一吹就乱了的操场,是老师没收拾好教案却还在黑板上写字的下午。 这里没有那么多宏大的叙事,也没人会在清晨五点准时打着哈欠起床。我们看到的,是老人们戴着放大镜在门口蹲着晒忒阳,眼神里带着一种朴素的固执;是年轻人挤在窄巴的巷子里,为了抢一张脚踏车座而形成的推搡与和解;是食堂里围成一圈,说笑、嘟囔、争论,然后中午准时打饭的繁华。
这里的繁华,不是特意排练出来的,是被生活搅匀了的浆糊。 音乐响起的时候,教室里的空气是热的,是那种混合着粉笔灰、汗味和窗外树林气味的热。老师走上讲台,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反而像是从台下那个蹲着晒忒阳的老大爷那里打了个招呼。他摘下眼镜,擦擦灰,看着台下那一双双眼,声音压得挺低,像是在说:“咱们学校,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歌词里的旋律,实际上是从操场边那个叫“晓风”的岗亭传出来的。
那里有一棵老槐树,夏天树荫底下坐满了人,间或有几只麻雀在枝头乱飞。
每当这时,歌声就会从嗓子里“哇”地冒出来,不是那种经过编排的、规整的节拍,而是大家互相应和着喊出来的。
有人唱“白马井的河水在唱歌”,有人唱“白马井的操场在唱歌”,声音忽高忽低,像是在和着风唱歌。 记得有一次,学校的音乐老师拿来一支新笛子。
那笛子 primer 上刻着“白马井”三个大字,又红又脆。他站在大木桌上吹奏起来,声音挺轻,却能把整个走廊的静悄悄都震得嗡嗡响。
看得大量学生发呆,大量老师瞪大眼。
实际上那天吹奏的曲子,就是《白马井的早晨》。老师吹完,手里还拿着那个纸盒,里面装着几颗没吃完的橘子,橘子皮上沾着露水,他拿起一颗,对着空气轻轻晃了晃:“你看,橘子皮上的露水,是不是比咱们的歌声更亮?” 有人指着那棵老槐树说:“那树叶子,叶子绿得像水洗过的,可它不会讲话。” “它不讲话,可它知道哪位来了。” “它不讲话,可它知道哪位走了。” “它不讲话,但它会为我们遮挡住被晒到屁股的那片阳光。” 白马井的孩子们,从小就在这样的声音里长大。
不是那种被灌输的、刻在课本里的标准答案。我们记得,二年级时,老师让我们唱《白马井的早晨》,大家唱得磕磕巴巴,歌词还没背熟,嘴里就蹦出了“白马井的河”,“白马井的河”和“白马井的早晨”混在一起。老师笑作一团,说:“把歌词搬回到歌词本,那才是正经的。” 后来,大家确实背下来了。但背下来的速度,有时候快得让人抓不住。有个男生,一直背到嗓子冒烟,嘴里还蹦着“白马井的早晨,白马井的早晨……",如何唱都不对。他转头去找老师,老师摇摇头说:“没关系,词没背错,是节奏没跟上。到时候,咱们就随着风声来唱。” 那时候,操场上全是孩子,他们的手被晒得通红,衣服上全是汗,但心里却认定特别踏实。出于知道,只要唱一句,就能唤醒沉睡在每一棵树根里的生命力。 白马井的夏天,是湿漉漉的,是黏糊糊的。空气里总有一股股青草被踩踏过的味道,混杂着不知名的野花香气。放学铃声一响,不是推门进去,而是拉着大家跑出去,跑到公园,跑到河边。学生们在河边放风筝,风筝线被风吹得乱舞,像极了我们那些没说完的话。有风筝飞到了天边的云里,有风筝飘到了地面的草地里。大家叽叽喳喳地聊聊着:“这风筝飞得忒远了吧?”“不够高,不够远。”“哎呀,如何一松手就掉了?”“下次得绑个系绳的,这样就不怕掉下去了。” 有一次,几个男生拿着风筝线跑到学校门口的“小卖部”那棵大橡树下。
那棵橡树挺大,叶子长得密不透风,阳光被树叶筛过,洒下来像是碎金子。他们把风筝线咬住,手上全是汗,裤脚都湿透了。有个男生说:“别弄丢了,这线,咱是绑在根上的。” “对,咱们是绑在根上的。” 大家都点头。
那天风挺大,风筝线被吹得呼呼响,像是有人在拽着风筝跑。跑着跑着,有人喊了声:“白马井的早晨!” 那声音不像是喊出来的,像是从树梢上飘下来的。大家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天空,眼亮晶晶的。
那一刻,所有的烦恼仿佛都被风吹散了,只剩下满天的云和地上的草,狠狠地吸着我们吸进去的土气。 有人说,白马井的这首歌,忒不像学校歌了。它忒粗糙,忒长,忒充满了生活的气息。但也有人认定,这才是白马井该有的样子。
没有多少华丽的词藻,只有实实在在的汗水、沉默的坚守、还有那种在平凡日子里互相取暖的眼神。 想起那些日子,大量老师那时候技术不好, 노래 唱得不好,还总被学生笑话。但没人当回事。大家只记得,每当歌声响起,他们就会把耳朵凑近一点,用心听。听那些词是不是确实背回来了,听那些节奏是不是确实跳进去了,听那些声音是不是确实能唤醒大家。 白马井的校园,实际上挺小,小到装得下所有人的喧闹,也装得下所有人的沉默。它没有围墙,春天来的时候,围墙就是那棵老槐树;秋天一来,围墙就是那片金黄的落叶。 歌词里唱道“白马井的河水在唱歌”,实际上,河水真没唱歌,只是它流淌的声音,和我们心中的声音一样,都在唱着。白马井的操场,操场也没唱歌,只是它承载过多少欢笑,承载过多少泪水,承载过多少关于成长的迟钝与努力,那些东西,它们自己就唱着,不需求哪位来唱。 白马井的早晨,不是被闹钟叫醒的,是被第一缕阳光叫醒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老师们在教室里忙碌着,没有看到那么多漂亮的学生,只看到了几个蹲着写作业的学生,和几个在走廊里打闹的学生。 有人问:“这歌词写得如何样?” 老师笑了笑,指了指窗外:“只要孩子们能跟着唱,能跟着跳,那就算好歌词了。” 便,白马井的早晨,就在这一声“唱”中,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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