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教师简短述职报告-中学教师述职报告
年度述职:在“泥巴课”里捡点热乎的 开学第一天,我抱着教案坐在讲台上,心想这周能讲出几个新词,能收多少作业。结局呢?教室里静得能听到粉笔在黑板边缘“咔嚓”一声裂开的声音。下午第一节课,我讲牛顿第一定律,发现全班只有三个孩子举起了手。
那一刻我慌了,当作自己的教学大纲全是死的,是给学生预备的,还是被印刷厂印出来的“标准答案”。 但挺快,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天下午,我花了整整一个小时,对着满屋子的椅子腿、被风吹乱的窗帘,大张旗鼓地讲起了运动和摩擦力。讲课时,我就连忘了公式,光靠语速和表情就能把路过的保安阿姨骗进教室来听我讲“静摩擦力”和“地面间的摩擦”。最终讲到一半,那个平时最不爱讲话的女生,突然从后排站起来,指着窗外说:“老师,你看那个泥巴像不像?它掉下来的时候,是不是先给了地上一推?” 导师在群里问:“这课讲得如何样?”我截图回了一行:“那个女生说泥巴像推一样,逻辑闭环了。”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不是去教知识点的,我们是去教如何跟生活对话。
原来,最好的课堂不是哪位讲得天花乱坠,而是哪位让学生认定“原来我刚刚的常识是错的”。 说起教学方式,不得不承认,我这几年走的路上,压根儿不是从高楼大厦走到矮楼大厦,而是从“知识灌输”走到“知识重构”。
那会儿我认定只要把知识点讲透,学生就能掌握,后来发现,知识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故此我的课表里,除了课本,还塞进了大量“非典型”内容。 比如讲化学反应,我不光讲方程式,我还带学生去实验室观察气泡;讲物理,我不光算受力分析,我还带学生去操场体验“人跳起来有多高”。记得上一届高二班里有个男生,每次考试都是满分,但一到了讲“电流微观模型”就脸红心跳,连课件上那个红色的箭头都看不懂。我笑着把课件投屏,然后拉着全班同学一起用笔在纸上画,“电流实际上就像水流,一个又一个接力棒传那会儿,中间有个叫‘电荷’的小球,它晃一下,水就哗啦啦流出去。” 那个男生后来在群里发了个长图,配文说:“原来电流不是抽象的概念,它是实实在在的‘水流’。”目前他的物理课作业,全是手绘的管道和管道里的水流。
这种“把抽象变具体”的尝试,别看让我不如何喜爱坐在档案馆里听报告,但学生反馈却挺真:“老师讲的时候,认定电流就是水管里的水,懂了。” 自然,这种“接地气”的教学,对老师的要求也高。学校规定每天要写三千字的教案,但我写出来的东西,往往被学生反馈为“忒啰嗦”、“不符合教学大纲”。我就挺头疼如何解决这个难题。
后来我就改了策略,不再追求面面俱到,而是抓重点。 比如讲“工夫”,我不再大篇幅讲钟表的机械结构,而是问学生:“你啥时候迟到过?
为啥?”学生聊开来,工夫就活了。讲“分数”,我不只讲分子分母的运算,就盯着他们生活中那些“没写完的作业”、“欠的饭”要么“没交的情书”聊。有一次讲负数,我直接拿他们上周的“早退次数表”做演示,“负数就是那个‘早退’,没有负数,就没有今天的数学课了。” 这种破格的做法,让学校贼头疼。教导处的队长在群里吐槽:“这学生在课堂上如何不玩?
如何不静?
如何还如此‘疯’?”我也在群里回复:“他们才听进去呢,您不懂,孩子爱听‘早退次数’。” 实际上我也明白,过度搞笑、过度生活化,有时会让教学显得“少了专业度”,就连让局部严谨的学生认定“老师没架子”。但反过来想,要是按教科书那样讲,他们可能一辈子学不会如何跟生活挂钩。
故此,我坚持做“不完美”的教师。 上个月,学校张罗教研,让我分享一个关于“数学建模”的经验。我预备了一份 PPT,讲得挺专业,讲得挺严谨,讲了几十页图表。结局在汇报时,台下有位年轻老师突然打断:“老师,这个模型是不是忒复杂了?能不能换个好办的?”我愣住了,预备好的话还没出口,台下又有人小声说:“老师,您快把那个复杂的例子删了,交给我们吧。” 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久违的省事感。
原来,教学的真谛不在于你预备了多完美,而在于你是否愿意去“删减”那些不需求的东西,把精力聚拢在最能让学生“笑”、“会”的地方。我也慢慢学会了在 PPT 里删掉那些花哨的动画,换上一些让孩子们笑得前仰后合的聊聊环节。 自然,这种“疯”劲儿也得有度。
不能为了搞笑而搞笑,不能为了繁华而繁华,否则学生就像那篇“早退次数表”一样,记了也忘,忘了还记。
故此,我的课堂里,间或还是有“死板”的瞬间。
比如讲函数图像时,我还是得老老实实画图,把坐标轴画得直直的,把渐近线画得稳稳当当。别看这会让几个调皮的孩子皱眉,但我知道,这是为了建立严谨的逻辑基础。 回顾这一年的工作,我认定自己像个“容器”。容器本身是空的,装着各种各样的生活碎片、美好的回忆、被推翻的假设,就连还有那些让人抓狂的“不合理”想法。但有时候,这些碎片聚集成一块,就能拼成一块光鲜亮丽的墙——那就是学生们的成绩,也是他们眼中的“数学之美”。 有时候我也想,是不是我应当去读更多的大部头教材,去背更多复杂的定理?但每次想到那些枯燥的公式,心里的那点“知识焦虑”就又冒头了。
不过,或许真正的教育,就是让我们明白,那些看似枯燥的公式,不过是打开生活大门的钥匙。 最终,我想说说我对未来的期待。我不想再做一个只会讲“标准答案”的教书匠,也不想做一个只会讲“生活笑话”的幽默大师。我希望做一个“有温度的专业教师”。 我会在讲课时,依然带着一点点“标准答案”的严谨,去构建立体的知识框架,但我会把更多的内容,留给学生去填充。我会试着去理解他们为啥认定某个知识点“不通”,倾听他们的“早退表”、他们的“哥们儿圈”、他们的“早恋信”。 出于我知道,最好的课堂,不是把世界变得好办,而是把世界变得有趣;不是把学生变成做题机器,而是把学生变成能理解生活的人。
哪怕我的教案写得马马虎虎,只要他们能在黑板上画出一幅会笑的笑脸,认定数学不再是冰冷的符号,那就是我最大的成功。 夜深人静时,我常想,那些所谓的“毛病”和“不完美”,或许正是教育中最生动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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