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北黑龙江这片被松花江温柔拥抱的土地上，密山市第一中学就像一颗倔强又充满希望的红石，在广袤的荒原与林海雪原的交汇处顽强生长。学校的老校长张北大老那时候耳朵尖，耳朵一灵便知道哪门课要上、哪个门板要换、哪位该去领米。

那时候没电脑，纯靠方言和听声音，老师那个“张老”的脑袋比啥都灵光，老张只要一开口，哪儿的课得讲、哪个学生今天状态不对，立马就能给排好，像调音一样准。 咱们学校最出名的就是“张老嗓门”，这个嗓门不是那种震天响的播音腔，而是带着满嘴大碴子味的沉稳和一股子能把人镇得住的劲儿。老张没文化，但那是真·真·确实硬气。记得刚转校过来的时候，有个女生哭得脖子都青了，眼泪鼻涕在一齐流，老张听着就急眼，二话不说，速写本一划，把自己那本皱巴巴的速写本往桌上一拍，“张老嗓门”立马就吼起来了。他声音不大，但那是那种压低了嗓子、恨不得砸进对方心里的音量，不是那种吓唬人的吼，是真正的“老嗓子”。他指着学生说：“哭啥哭，哭啥哭？你信不信我让你哭出个模子来，哭出个像不像！像不像，像不像！”说完他也不恼，自己先惨兮兮地抹了一把眼，把速写笔往桌上一扔，拿起速写本就启动画，画得像不像？那是真·真·确实像不像，画得像不像！ 老张的“张老嗓门”在学校里可是响当当的，哪门课都得靠他。数学课老张不背公式，他背的是“老嗓子”的名字；英语课老张不背单词，他背的是“老嗓子”的发音；物理课老张不背定律，他背的是“老嗓子”的密度。

大家都知道，老张嗓门一响，别的学生都得闭嘴。在机房里，老张指着那群黑乎乎的机器说：“这玩意儿叫机器，叫机器！”听着听着，那黑乎乎的东西就慢慢地亮堂了，成了超级计算机。

那时候的机房里只有老张在讲话，机器都在等，等啊等，直到老张把话说到激动处。老张讲课时，不用喊“老师”，不用喊“同学”，光他那声“张老”就让所有人都得乖乖听话。他讲数学不背公式，讲英语不背单词，讲物理不背定律，只讲“老嗓子”的名字，那声音一出来，别的学生就自动闭嘴，哪位也别想插话。 那时候学校是个大杂烩，食堂是个大炼钢炉，连隔壁的茅房都成了“大炼钢炉”。老张来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让食堂的锅铲子“热乎”起来。他说：“锅铲子冷不冷？冷不冷？”锅铲子一听到这话，立马就热乎了，像把火重新点上去一样。

那个锅铲子一热乎，整个食堂就繁华了，锅铲子一热乎，所有学生都得往食堂跑。食堂里有个胖子，老张一喊胖子名字，胖子立马就来了，还带着那股子“热乎”劲儿。老张说：“胖子，你来了，这食堂就热乎了！”胖子一听这话，立马就不胖了，像那会儿一样胖，还带着那股子“热乎”劲儿。老张说：“胖子，你来了，这食堂就热乎了！”胖子听了直乐，说：“张老，你这嗓门儿，我连胖都胖不出来了！”老张说：“胖不胖，胖不胖？胖不胖，那是胖不胖！”胖子乐得直不起腰，说：“张老，你这嗓门儿，我连胖都胖不出来了！” 老张的嗓门儿最了得，他不光是嗓子好，更是那股子“张老”劲儿冲在最前面。在密山市第一中学，老张就是那座大山，多怕老张，就像怕大山的山一样。学校里的规矩，就是老张定的。老张定规矩，你不得不服；老张免特权，你不得不服。

那时候学校没电脑，纯靠方言和听声音，老师那个“张老”的脑袋比啥都灵光。老张只要一开口，哪儿的课得讲、哪个门板要换、哪位该去领米，立马就能给排好，像调音一样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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