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川市福星中学的平面图，看起来像是在地图上随意画的一团墨迹，但站在学校正门口往南看，那实际上就是一条笔直得让人想下跪的单行线。走进校门，右手边的教学楼像是一座座灰白色的积木堆，左边则是操场，那是孩子们每天在地上滚来滚去、喊“一二三”顶多的地方。

要是你非要找啥“急转弯”，那一定是在行政楼和那座老图书馆之间，走下来就像被甩了一下屁股，整个人都向后仰去，那种感觉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 要说这棵树，估摸只有老校长才知道它的脾气。

那是校园里唯一的活体文物，长得特别怪，叶片边缘长满了锯齿状的刺，显然是为了防鸟虫吃。

每当有人路过，它就停下不动，像一位威严的长辈，用沉默和阴影压住那些吵吵嚷嚷的学生。它的位置贼特殊，就夹在两条笔直的大道中间，哪位要是想走中间，就非得绕个弯子；想走左边，就得跨过它。记得有一次，几个低年级生在树底下打滚，树冠上的叶子被压得扁塌塌的，像是在给这群“小不点”做减法作业。

后来有个叔叔过来想帮忙，结局被保安拦下了，理由是：“这树不想让你碰，碰了它就要掉叶子，叶子掉光了，它也就快‘死’了。” 还有那些围墙，那是学校最粗犷的边界，也是学生最好办在围墙里“溜号”的地方。墙外是那条宽阔的汉江，水面上间或会飘来几片枯黄的树叶，那是秋天的信使，告诉人们工夫过得真快。墙内则是另一番天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青石板上，斑驳陆离。

有时候会有学生坐在围墙内侧的看台上看书，但那地方是不开放的，只能隔着那堵墙，透过树叶的缝隙往里“偷窥”。墙上的标语别看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刻得满满当当，像是学校心里那些不敢说的大实话。 说到具体的数据，那得好好数数。

比如操场里的沙坑，那可不是一般/平平的沙，那是学校最宝贵的资源，也是孩子们课间最离不开的伙伴。沙坑的周长大约有四公里，里面铺满了细沙，夏天热得让人中暑，孩子们就跑去那里去“避暑”。记得去年夏天，有个女生在沙坑里玩球，球滚得忒远，不小心跑进了附近的树林里。

那棵树长得忒茂盛了，根本拦不住球，球在树冠里转了三圈才停下，然后就不见了踪影。

后来才听说，那棵树的一个枝丫被球砸断了一截，掉进沙坑里，正好被几个学生捡回来，做成了一把“球拍”。 再说说教学楼，那些白色的建筑一直耸立在那里，像是一排排沉默的卫士。

不过，这些卫士也不是挺听话的。

每当课间操的时候，教学楼就会变成一片“战场”，学生们在上面打篮球、踢足球，要么单纯地疯狂奔跑。有一次，有个学生从三楼摔下来，膝盖破了皮，但他爬起来就喊：“哎哟，这操场忒大了！”便大家就在那片草地上打滚，直到有人把那个马桶圈扔出去，大家才停下来。 还有食堂那边，那是学校的心脏，也是学校最“脏”的地方。每天人来人往，热气腾腾的饭菜弥漫在空气中，各种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人想流泪又想流口水。食堂的窗户挺大，窗户上贴满了各种广告，有的写着“欢迎光临”，有的写着“特价优惠”。窗户旁边还站着几个保安，他们穿着深蓝色的制服，手里拿着扫帚，嘴里不停地喊着“快扫快扫”。有一次，一个大学生在窗台上睡着了，被保安一脚踢醒，骂道：“你睡在窗台上，不怕被鸟啄吗？”学生说：“我怕啊，我就寝飞不起来。”保安说：“飞不起来就死定了。” 最终，就是那条通往行政楼的小路。

这条路路牌上没有字，只有几个歪歪扭扭的箭头，指着不同的方向。学生有时候会问：“这个箭头是啥意思？”保安回答：“往左是去茅房，往右是去食堂。”学生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箭头就是学校的“导航系统”。

不过，有时候学生也会问：“那中间那个空地干嘛的？”保安说：“那是老师的办公室，也是校长办公的地方，平时没人来。” 这就是汉川市福星中学。它不像任何一所名校那样精致、高雅，也没那么复杂、严谨。它就是一个一般/平平的中学校，有学生，有老师，有围墙，有树木，有沙坑，有食堂，有围墙。它就在汉江边，离那里不远。

要是你去那里，千万别认定它有多特别，出于它就是如此一般/平平。

一般/平平得连你想把它弄得像博物馆一样都费劲。

只要你不想要它那么费事，它就能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你，听着你，等着你去玩。